我的菩提路(二)

      郭正益等

本書是近代大乘佛法見道的實錄,

證實大乘佛法的般若證悟,

在末法時代仍然可能,

證實禪宗的證悟者確實可以發起

般若實相智慧而能如實證解甚深般若,

證實唯識增上慧學的真見道法門,

至今仍然絲縷不絕的繼續流傳中,

藉以發起大乘學人的大信心。

(扉頁)【平實導師法語-1

  佛法是具體可證的,三乘菩提也都是可以親證的義學,並非不可證的思想、玄學或哲學。而三乘菩提的實證,都要依第八識如來藏的實存及常住不壞性,才能成立;否則二乘無學聖者所證的無餘涅槃即不免成為斷滅空,而大乘菩薩所證的佛菩提道即成為不可實證之戲論。如來藏心常住於一切有情五蘊之中,光明顯耀而不曾有絲毫遮隱;但因無明遮障的緣故,所以無法證得;只要親隨真善知識建立正知正見,並且習得參禪功夫以及努力修集福德以後,親證如來藏而發起實相般若勝妙智慧,是指日可待的事。古來中國禪宗祖師的勝妙智慧,全都藉由參禪證得第八識如來藏而發起;佛世迴心大乘的阿羅漢們能成為實義菩薩,也都是緣於實證如來藏才能發起實相般若勝妙智慧。如今這種勝妙智慧的實證法門,已經重現於台灣寶地,有大心的學佛人,當思自身是否願意空來人間一世而學無所成?或應奮起求證而成為實義菩薩,頓超二乘無學及大乘凡夫之位?然後行所當為,亦行於所不當為,則不唐生一世也。

平實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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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頁)【平實導師法語-2

  如聖教所言,成佛之道以親證阿賴耶識心體(如來藏)為因,《華嚴經》亦說證得阿賴耶識者獲得本覺智,則可證實:證得阿賴耶識者方是大乘宗門之開悟者,方是大乘佛菩提之真見道者。經中、論中又說:證得阿賴耶識而轉依識上所顯真如性、如如性,能安忍而不退失者即是證真如,即是大乘賢聖,在二乘法解脫道中至少為初果聖人。由此聖教,當知親證阿賴耶識而確認不疑時即是開悟真見道者也;除此以外,別無大乘宗門之真見道。若別以他法作為大乘見道者,或堅執離念靈知亦是實相心者(堅持意識覺知心離念時亦可作為明心見道者),則成為實相般若之見道內涵有多種,則成為實相有多種,則違實相絕待之聖教也!故知宗門之悟唯有一種:親證第八識如來藏而轉依如來藏所顯真如性,除此別無悟處。此理正真,放諸往世、後世亦皆準,無人能否定之,則堅持離念靈知意識心是真心者,其言誠屬妄語也。

平實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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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錄】

平實導師 序序01

第一篇‥郭正益老師O01

第二篇‥張瓊文居士O43

第三篇‥周明玉居士O48

第四篇‥柯吉村老師O53

第五篇‥林普仁老師067

第六篇‥溫鴻儒居士O77

第七篇‥蘇富吉居士O94

第八篇‥朱秀玲居士1O4

第九篇‥林榮翔居士113

第十篇‥謝德清居士123

第十一篇‥唐紅興居士144

第十二篇‥東山閑居士155

第十三篇‥趙玲子老師181

第十四篇‥葉 洪居士199

第十五篇‥謝子晴居士21l

第十六篇‥張泰昌居士221

第十七篇‥王美伶居士244

第十八篇‥王美俐居士27O

第十九篇‥張志成居士289

第二十篇‥黃惠枝老師364

第二十一篇‥黃惠枝老師﹝眼見佛性報告﹞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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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實導師 序

 

   正覺同修會諸同修們證悟的事實,藉由《我的菩提路》第一輯披露以後,引生台灣與大陸某些自稱證悟者的仿效,也開始舉辦四天三夜的禪三了;並且也有部分人自稱是早期被平實印證而離開同修會的人,也在舉辨共修及引導他人開悟;這些自稱「開悟」的人之中,有一貫道的點傳師,也有佛門中的法師、居士,各個都自稱是平實早期弘法時的得法弟子,但都不與平實往來而且處處保密,深恐平實知之。然而當本會近年證悟者偶有因緣相遇時,甫問雲門胡餅之意,彼等悉皆不能了知;亦有被已離同修會之法師印證為悟之法師,從大陸遠來台灣聽平實演述《金剛經宗通》時,竟然聞之不解。如是光怪陸雕之事,不一而足,顯見仿冒之舉歷久彌新,永遠存在,非唯一端;由是誤導學人同得大妄語業,其過豈謂小哉!由此一斑,可以證明親近依止真善知識之重要性。

 

   復次;《我的菩提路》第一輯出版以後,證實佛菩提的見道明心證悟並非絕無可能,即使末法時代二十一世紀初的今天。衡之於正覺同修會中,p.1每年都有人繼續證悟明心,發起實相般若,法界實相之義趣了然於心;此亦證明法界實相永恒不變之事實,追溯於二千五百餘年前的 釋尊妙法,迥然無異,何曾有絲毫演變之處?然而像法之際,聲聞凡夫僧之間廣作思惟臆測而欲了知菩薩之所證,故有聲聞法上座部演化分裂所成的部派佛教諸派之間,全憑思惟臆測而演述大乘佛法,致有表相上之流變而有清辨、佛護、安惠等聲聞法中之凡夫僧,廣造邪論謬說大乘法;都屬於聲聞凡夫僧對大乘佛法之臆測妄說現象,並非菩薩們所弘傳之大乘佛法有所演變。彼等古時諸聲聞凡夫僧,尚且不能了知自身聲聞法之解脫道義理,竟然以蠡測海,以邪見妄弘大乘佛菩提道妙義,故有種種謬論問世流傳至令,復被收入大藏經中貽誤後人。

 

   復有天竺密宗擅稱繼承 龍樹中道妙理,將實相般若中道之觀行命名為中觀,納入其密宗法義中,謊稱彼等已於顯教妙理有所實證,然後宗本於密宗之男女雙修無上瑜伽(樂空雙運)外道法,將彼意識貪淫境界高推為遠勝於 釋尊之報身佛境界,佛護、月稱、寂天、阿底峽、蓮花生、宗喀巴等人即此流類。至於近代崛起之印順法師,則是主動繼承西藏密宗祖師宗喀巴六識論邪見之愚人,與彼等古人同墮聲聞凡夫臆想思惟之中,不離斷常二見;乃取材於聲聞法分裂而成之部派佛教聲聞凡夫僧之弘法記錄以為憑據,並將大乘菩薩弘法記錄及所說八識論法義扭曲為聲聞凡夫僧所主張之六識論,著書妄言古今大乘佛法有所演變。然平實於正覺同修會弘法之過程中,一一舉證古今真悟菩薩所弘佛菩提道妙義從未演變之事實,今印順在世之時不能置一言以辯,亦令印順門人同皆不能著文回辯。可以預言者,謂其門人現在如是,未來亦將如是;唯除不愛惜羽毛者,方能為文妄言而不考慮正覺同修會中諸多金毛獅子加以辨正。

 

   法界實相唯一,是故古今一切真悟之人所悟內涵,必定永遠如一而不可能有所演變;古時如是,無量劫以來之諸佛如是,未來之無量佛出世時亦將如是。是故佛法流傳過程中有所演變之說,皆是誤將解脫道錯認為佛菩提道之聲聞凡夫僧之妄言,永遠不符大乘真悟菩薩弘法之歷史事實,亦永遠不符法界實相。若有人妄言佛法之流傳演變是增上進步者,必知其考證時取材不當,完全不符合文獻學取材之原則。若有人如是考證立輸後,自稱其取材完全符合文獻學之取材原則,宣稱其考證為實,主張佛法確實有所演變而認定大乘諸經非佛說者,則其所言必然是在指控 釋尊尚未成佛,是故後代佛弟子所造經典可以遠勝於 釋尊所說之理。然而成佛時即是法界實相之究竟證,後代弟子們都尚未成佛,p.2乃至證悟後都遠遜於諸等覺菩薩,竟言有智能造大乘諸經?而諸大乘經典卻又遠勝於四阿含諸經,寧有斯理?若 釋尊所證之法界實相是唯一無二的,後代弟子所證法界實相又可以異於 釋尊,豈非法界實相有二、有三?方能更勝於 釋尊之所證。抑或顯示彼等諸人是在指控 釋尊僅僅是明心見性而未入地、尚未成佛?而言後代弟子「所造」經典法義遠勝 釋尊?彼等主張大乘非佛說者,有如是大過;若依實相繼續質疑衍生者,其矛盾現象必然無量無邊,難以盡述。

 

   深究此等主張「大乘非佛說、佛法真義流傳有所演變」等聲聞凡夫僧之所說,有無邊過失而不曾自覺者,皆坐於信受六識論所致。由於堅持六識論邪見,必然不通大乘諸經,亦且誤會四阿含正理,於是橫生邪見而無法實證二乘菩提,更不可能實證大乘菩提。如是諸人,先已否定涅槃本際第八識,甫閱四阿含聖教所說「入無餘涅槃時五蘊十八界俱滅無餘」,恐懼墮於斷滅空,於是對外法所攝之五陰斷滅無餘之聖教滋生恐懼,成為阿含所說「於外有恐懼」之常見凡夫,則不願滅盡五陰十八界以成就涅槃;乃於應滅盡五陰十八界之正理中,別立意識細心常住說,建立為無餘涅槃中之本際識;由此返墜常見外道邪解中,死後必再受生,不得了生脫死。亦有確信五陰十八界必須滅盡方為真實涅槃者,但因心中懷疑:釋尊所說無餘涅槃中尚有本際識獨存,故非斷滅;而我不能證得此識,世尊之說是否屬實?心中不得決定,阿含中名之為「於內有恐怖」者,如是類人亦不能真斷我見。釋尊於阿含諸經中說此二類人不能斷我見,永屬聲聞法中之凡夫僧,彼清辨、佛護、月稱、安惠、般若趜多、寂天、阿底峽等,皆此流類;至於蓮花生、宗喀巴、印順、達賴等,皆屬此頹之末流,尚不能斷我見,悖於四阿含聲聞解脫道,遑輸親證法界實相大乘智慧而符佛菩提道?

 

   今究其實,部派佛教各派既是由聲聞法中分裂而出者,所學唯是聲聞法而未實證聲聞法;是故不論彼等後來由清辨一脈發展為自續派中觀,或者後來由佛護一脈發展為應成派中觀,皆不離六識論之凡夫見解,同以六識論為其教義基準而研究大乘菩提,亦同以聲聞解脫道而研究大乘菩提;連自家聲聞解脫道之斷我見智慧尚未能證,焉有實證大乘佛菩提道之可能?是故彼二派中觀師所說,一向不離我見,異於四阿含所載聲聞解脫道之真義,亦從來異於大乘佛法;故彼等眾人冒稱大乘僧而各造大乘論,皆無實義。至於大乘佛教之實證者,從來外於聲聞部派佛教等臆測佛法者,始終一脈相傳而綿延遞傳至令;亦皆同證第八識如來藏,古今如一,法無異味,從無演變可言。此乃事寅,徵之於 釋尊、p.3彌勒、無著、世親、戒賢(正法藏)、玄奘、窺基、達摩、靈佑、克勤、大慧、篤補巴、多羅那他乃至今時正覺同修會中諸實證者,同皆親證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古今無異,何曾有絲毫演變?是故,邪見之害人者,古今無異而棉延不斷,謂六識論也。一切修學聲聞菩提者,若不能認同八識論佛法,求斷我見終無可能;一生辛勤修學,終究徒勞而不能斷三縛結。一切修學佛菩提而參禪以求大乘見道者,若堅持六識論邪見,一生精進參禪之後絕無真悟之可能;必然抱憾而終,或墜入意識境界自以為悟,成就大妄語業;欲冀真悟實相而通般若,終無可能。當代一切禪宗大師與學人,於此皆應注意。

 

   《我的菩提路》第一輯出版時,恰逢正覺祖師堂建設完成,於今已歷二年餘;於此期間所辨禪三精進共修,皆於正覺祖師堂行之,並維持每年春秋二季禪三各二梯次;由此緣故,正覺同修會中每年仍有不少會眾陸續證悟。今再蒐集諸同修之見道報告,益以七年來首次復有見性者之見性報告一篇附中,以饕當代及後世禪和;冀能見賢思齊,勇發菩薩大心,同求入道而護正法。

 

      佛子 平實謹序

      公元二○○九年小雪 誌於竹桂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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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心見道報告     王美伶

             (前現代禪傳法老師、副宗長張志成之同修)

 

南無 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 極樂世界阿彌陀佛

南無 護法韋陀尊天菩薩摩訶薩

南無 平實菩薩摩訶薩

禮謝 親教師正鈞菩薩

 

  現代禪李元松老師在「偶思」一文中曾說:「就深刻的意義言之,解脫道是反人性、反潮流的;而菩薩僧團的建立,更幾乎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理想;特別在團體意識薄弱,個人自由色彩濃厚的中國傳統文化中,意欲倡導無我、大悲的菩薩僧團,更有如天方夜譚。雖然如此,但是對一個傾全力活在眼前一瞬的菩薩行者而言,虛空有盡、我願無窮;在徹底燃燒自己的當中,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而風繼續吹,腳步永遠沒有停留。

 

  先師這一段話曾深深打動我心,啟蒙了我走上菩薩道達十二、三年;雖然因為諸行無常,(先師建立的)菩薩僧團終歸夢碎,但有誰知:在不遠的地方,早有一個聖者菩薩僧團正覺同修會正默默的茁壯成長中;它的清淨,十百倍於我心中所期待的菩薩僧團;它的完美,真的有如天方夜譚的情境,令人無法置信。

 

  我生長在一個佛教家庭,虔誠的母親不僅長年茹素、受了菩薩戒,並且每天持過午不食戒已達三、四十年;她的心願是上品生、往生極樂,所以清晨三、四點,母親就起來持誦早課、精勤唸佛,數十年如一日,從不因天冷風寒而有所懈怠。外婆受了母親的薰陶,也依樣吃素受戒;往生之前已經非常高齡,且色身逐漸敗壞了。當醫師的舅舅急切地為她施救時,外婆在夢中蒙 佛接引至極樂世界;她描述說極樂世界宛若仙境,而且眾天人都莊嚴姣好、美貌非凡;但是阿彌陀佛勸她先回來娑婆,因為家人都為她祈求。醒來時,外婆埋怨家人:「都是你們一直求佛,讓我去也不得,留著也不是!」母親知道後,趕緊全力求 佛讓她能如願往生,不久之後外婆終於安祥捨報。

 

 中略

 

  在這當中,對於自己日後「決定往生」的信心已經堅定不疑,但是很遺憾的是人生還有大半輩子要過,然後才能身在極樂,與不退菩薩常相伴隨。這時候心中常常生起離世之念,自忖若是陽壽未盡,那麼將嘗試不吃不睡地苦練「般舟三昧」,盼能早日蒙佛接引。當時每次跪地求佛就禁不住泫然淚下,覺得自己只有兩條路可走:其一是祈佛加佑得證念佛三昧,否則唯求蒙佛接引立即往生淨土。這樣的心念生起時,已經無心於世間萬物;雖然眷屬圓滿、家庭和樂,但我悄悄地寫明了遺囑,把後事鉅細靡遺地交託妥當,心意已堅,將於不久之後,準備辭世往生淨土。這時每日的持名唸佛已經長達十二、三小時,佛號聲近五萬遍。但是心中仍有一個疑點,即是每晚就寢時,都因為心中佛號聲不斷而感覺疲累不堪;雖然有意更為精進,想要每日稱名六萬聲佛號,p.249但著實唸佛唸到精疲力盡而覺得不可為,心裡充滿著疑惑。

 

   可能是因緣到了,感覺是佛菩薩回應了此卑微學子心中的吶喊,就在這個時候,家中同修志成兄遞給了我一本平實導師所著的《念佛三昧修學次第》,翻開書中的一段是這麼說的:「念佛的功夫,持名是入手的方便,剛開始參加共修,一面嘴唱,一面練耳聽,練習久了之後佛號不容易斷。但是佛號雖在,仍會妄想,同時並進。這時就要轉進,叫作『心念心聽』。如此專注於佛號上,心不會去打妄想。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如果善知識關心他的從學者,就會教導大家改為心念心憶。心念心憶是有佛號在,心裡面也在想佛;藉著每一句佛號來提醒我們正在想佛,這才叫念佛。練習純熟以後,還要轉進,要開始練習著詳細觀察心念心憶的時候,憶佛的念是怎麼一個狀況。觀察到很清楚的時候,就把念佛號的那個念也就是把佛號的聲音捨掉,只剩下憶佛、想佛。憶佛想佛才是真念佛啊!此時憶佛不必透過佛號,也不必透過形像,我們把這個境界施設一個名稱,叫它作無相念佛。

 

   書中另一段並提到:「憶佛憶到淨念很強而不會忘失,這時定力升起來了,若沒有定的知見就會煩惱。因為憶佛的念很強,想定下來,可是心裡面佛號一直不斷,覺得吵死了,就會很討厭。如果功夫真的好,佛號自然而然起不來,而心裡仍然一直在想佛。有定的知見,就知道這個時候是功夫好,定力現前了,佛號應當捨掉。為什麼?四字洪名阿彌陀佛,一個字是一個妄念,一個聲音是一個妄念(憶佛的念叫淨念),四個字就是四個妄念。心念心憶是一個憶佛的淨念伴隨著四個佛號的妄念不停的在轉。若想提升念佛的層次,應當捨掉佛號,專心想佛就對了。

 

   這樣的兩段文字,對於一個迫切想求證念佛三昧的我而言,猶如空谷跫音,字字扣人心屝,心想著:是何方神聖,竟能如此洞悉念佛者的苦悶,而輕易地解我疑惑?這時候,志成兄並補充了一句:「這一年來,我閱讀了近二十本蕭老師的著作,他的如來藏思想體系圓融,確實沒有破綻,我認為他是海峽兩岸修證上最強的人物。」大兒子善思向來善根淳厚,聽了馬上接說:「那我先去正覺講堂聽一次經看看!」就這樣,早已放棄聖道門、捨禪歸淨了兩年多的我,瞬息間又燃起了悟道證果的希望,才發覺自己內心是多麼的渴望明心見性;而不欲存活於世的主因,是覺得娑婆世界無法滿足我修道的欲求。

 

   幾天之後,就在公元二○○六年四月四日週二晚,P.251我和善思來到了正覺講堂這棟白色大樓建築物前。很驚訝地,一樓門前排了一列整齊的隊伍正等候坐電梯,門口另有六位義工菩薩,笑容可掬的向每一位學員一一問訊,他們容光煥發、親切無比。學員們互不攀緣、井然有序地來到了九樓時(另有五樓、十樓二處),每一個入口處依然是義工菩薩謙恭有禮的九十度鞠躬問訊。講堂內已經黑壓壓坐滿了人,奇特的是,大家顯得身心調柔、靜默而謙遜;入座之前必然禮佛三拜,而後各自攝心用功,迴異於以前我所共修的道場。環顧一下四周,十分莊嚴肅穆,不論佛龕上的佛像、供燈,佛桌上的香花素果、經櫃、墨寶,甚至空調、燈光,無一不令人喜愛;座位兩旁的師姊可能看得出我是新人,自動親切地招呼問候,為我領取了禪淨新班的報名表。

 

   當天講的是《勝鬘經》,經文非常的深奧難懂,平實導師深入淺出的解經,講解得清晰、幽默而動聽;談到四種住地煩惱、起煩惱、無始無明住地、上煩惱等,對我而言都是聞所未聞;我一邊聞法一邊持續地十念記數念佛,但深深感受到平實導師的智慧如海、非常地解脫自在,這是在其他修行人身上所未見的!講經到一半時,導師突然說了一段話,大意是:「有人本來已經對於明心見性這件事完全放棄,灰心了;有一天突然聽到說,正覺同修會蕭老師是可以幫人家開悟的,他心裡又燃起了希望,可是又半信半疑,想說萬一那是個邪魔外道,怎麼辦,走進去了恐怕又出不來但是心裡面又實在非常地想開悟,所以內心掙扎了限久、很久,終於今天下定了決心,第一次踏入了正覺講堂來。」聽聞這一段話時,我驚嚇得全身毛骨悚然,感覺 導師似有他心通,因為這正是我心中不欲人知的秘密。早在三年前,我就想要去尋師訪道,但由於情勢上的不得已,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尤其來正覺同修會台北講堂聽經,須要出示證件,更是讓我打消此念頭;所以當晚也是埋名隱姓,不想碰到熟人,也不曾對別人透露前來聽經的消息,是靜悄悄來到講堂聞法的。

 

   那天晚上滿心歡喜的回到了家,滔滔地述說當天的心境;很快地,和兩位姊姊、善思共同報名了週六禪淨班;隨後陸陸續續地,親朋好友共來了近三十人。如今每週二晚上恭逢 平實導師開示時,全家人可謂傾巢而出;連同大人孩子們總計十人,總是風雨無阻,絕不缺席。在這樣的末法時代,要讓新新人類聽聞第三轉法輪這麼深邃的法義,是多麼地不容易;然而 平實導師圓滿的攝受了家中六個年輕人,他們慢慢的也開始吃素、想要受菩薩戒,甚而期待悟道證果。

 

  而親教師章老師十分的溫文儒雅、含蓄內斂,P.253兩年半禪淨班的課程非常豐富動聽;章老師總是面露笑容,法喜充滿,對於學員們諸多繁瑣的小參問題,向來不厭其煩地親切解說。由於自己求好心切、不得要領,初期時每天拜佛都拜到全身痠痛不已,早上醒來時肢體生硬無法動彈,然而在親教師細心的指導下,才漸漸體會到「鬆、柔、勻」的精神,也才能夠自然陶醉於其中,每日以拜佛四小時為期。更進一步的,於生活中熟稔於一切時地的憶佛不斷,甚至於講話、看書、校對工作中功夫不會忘失,而且毫不勞神費力。慢慢地,內心逐漸趨於清醒寂靜中,每當深夜臨睡前若拜了佛,就沒有了睡意;尤其甚愛拜讀導師的著作,總是看到雙目眼花,才不得已閉目就寢。讀到《宗通與說通》一書時,尤其喜愛其中所引《大乘入楞伽經》佛云:「種種色身威儀進止,譬如死屍,咒力故行;亦如木人,因機運動;若能於此善知其相,是名人無我智。」心中總是自然而然的默記著經文,覺得似曾相識,若有所思。

 

   參學了兩個多月,有一個機緣去榮民總醫院,參加正覺同修會舉辦的彌陀法會(編案:同修會學員親人的往生助唸法會);那一天正逢颱風假,北部停止上班上課,雖然風雨大作,但仍然有七、八十位的菩薩參與法會。維那柯老師帶領的梵咀著實動人,法會結束後,大悲咒的旋律、正覺公奠文的內容,不停地在腦中迴旋。爾後,每日背誦〈正覺發願文、正覺公奠文、大悲咒〉等,成為我的課題,因為太喜歡它們了;諸如〈公奠文〉中的妙法:「應物現行如鏡照燭而離覺知,無量劫來離諸分別表意言說,恆處三界對現六塵內相分境,於六塵境不起善染厭憎覺觀,自不作主亦不起於見聞覺知,唯對意根意識所思言聽計從」,常常反覆默念吟詠,但其實不解其意。內心思索著一個問題:「前六、七識都各有其功能,眾生的五陰皆有其界限,那麼□□的是什麼?」為什麼說「唯對意根意識所思言聽計從」?以及既然是「頭角混泥塵,分明露此身」,為何我卻渾然不覺?拜佛憶佛中,疑情不斷地生起,過去「參禪不得」那種如喪考妣的苦痛又再度頻頻現起,整個人籠罩在疑情當中。

 

 略

 

    明心見性修般若,具足圓滿三賢位;

    佛道長劫入短劫,末法萬年長護持。

    等待月光菩薩來,五十二年共患難;

    彌勒尊佛降生時,龍華三會再相逢。

            弟子 王美伶 頂禮敬呈

            公元二○○八年十月二十七日p.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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